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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x狼人

归档日期:06-12       文本归类:发火拉力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这是在长谷部四百年左右的吸血鬼生涯中,他第一次完全失去理智地像一头野兽一样拼命吮吸着血液。

  以对食物不追求到低质量而闻名的他向来是对于那些美食家嗤之以鼻。以他的身份和能力,得到高质量的血奴完全是轻而易举,就算想获得那些有着不小名气的珍品也有些渠道和手段。

  但大部分时间以速冻血浆为主菜的长谷部,只有在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偶尔去找几个漂亮又血液鲜美的女血奴提升一下食品质量。

  为了给被吸血方减轻痛苦甚至带来快感,大部分吸血鬼都可以在吸血的同时分泌毒素送入对方的血液循环——这也是吸血往往伴随性交的原因——很多经验丰富的吸血鬼甚至能很自如地控制毒素的强弱,以此来更好地玩弄对方。

  从机理上来讲成分尚不明确,不过确实除了量过大会造成精神刺激太强之外,并没有什么危害人类身体的副作用。

  没法释放毒素的长谷部,在吸血方面就像有勃起障碍一样的男性,确实在暗中收到了不少嘲笑。

  不如说,不会因此变得如野兽一般地冲动和无法控制自己,理智至上的长谷部还稍微因此而感到庆幸。

  长谷部很讨厌狼人——不是有什么歧视,只是曾经被发狂的狼人血液溅满一身后一直对狼人气味有着过敏性厌恶——所以纵使那个小麦色皮肤的沉默男人身上狼人气息十分薄弱,长谷部还是在他靠近自己十米之内后不算敏锐地察觉了出来。

  处于从工作脱身的休养期的长谷部并没有什么好心情来告诫这个似乎是走错路的狼人。

  在对方开口前用干脆利落的手法将他制服,但在被控制的一脸茫然的对方身上却出现了意外。

  不小心划伤了对方之后,从那小麦色的伤口流出的液体立刻让长谷部提起提前的厌恶感和对地毯是否会被弄脏的担忧。

  但视觉的反应很快就被做着布朗运动的气体分子冲入嗅觉感受器造成的冲击瞬间碾过。

  无法回忆自己是用怎样踉跄而狼狈的动作毫无风度地扑了过去,因为长谷部的意识在咬破应该经历过不错锻炼的紧致皮肤后尝到第一口鲜血时才恢复。

  一种像是电流一样的麻痹感从舌尖直通大脑,让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那些美食家们所说的“美味得舌头都要融化”了。

  像要把牙齿钉入对方身体一样地死死咬住颈窝,长谷部几乎浑身僵硬着感受这前所未有的味觉冲击。

  终于,在被鲜美气味挑起的饥饿感渐渐被满足后,长谷部的理智才极其缓慢地回归了。

  明确感知到身体传达着的不能再进食的信号长谷部经过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拔出了牙齿,深呼吸几次后开始冷静地整理起自己。

  上衣已经被长谷部失去理智时的蛮力抓碎,身体也被挤压着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

  本来只是准备随便教训一下丢出领地完事,最讨厌的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勉强整理了一下自己歪七扭八的领子和衣扣长谷部顶着尴尬的气氛艰难地开口:“抱歉。我本来没准备这样的。”

  听到有交谈意图的声音褐色头发的青年眼神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喘息了半分钟左右一发力坐了起来。

  仍然保持着尴尬神色的对方活动了手腕后低沉地说道:“其实……能不能在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虽然对方流露出的神色除了对刚刚事情的尴尬之外没有什么不自然的,但过于突兀的请求还是让长谷部立刻有了一种一夜情后被敲诈的既视感。

  而且这个看起来有点沉闷又一脸无辜的青年应该也不是借机做这种事的人……考量了一会后长谷部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

  为了掩饰自己所想长谷部转移了话题:“我叫压切长谷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应着声点点头露出友好微笑后又想起什么,长谷部突然起身开始在柜子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拎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按压了几下前端的金属片后长谷部在大俱利伽罗反应过来之前给他戴上。

  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中长谷部有些头疼地解释:“这种是可以消去你血液味道的装置,虽然我的鼻子不是很灵但你这样很容易被那些变态盯上的。所以说这种专门为优质血奴设计的——”

  长谷部注意到后连忙补充:“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我可以换个词。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大俱利伽罗的表情更加不好看起来,他抿着嘴沉默不语,直接伸手去发力试图扯下项圈,不过却还是败在无视拉力的装置下。

  随着他的动作刚刚被啃咬过的侧颈露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之前还深邃的小洞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样,皮肤光滑完整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算是恢复力惊人的狼人也需要以小时为单位的恢复时间,而刚刚他和大俱利伽罗的谈话绝对不超过十分钟。

  得知对方不是纯种狼人后长谷部心情更加晴朗了一些,毕竟对着一只狼人失去理智让长谷部在心理上有点难以接受。

  “基本上你怎么吸血都对我不痛不痒,所以你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大俱利伽罗耸耸肩继续补充。

  长谷部一边为对方的强大恢复力而惊叹,一边为这种从正常角度没有问题但对于吸血鬼来说充满类似性暗示意味的话而心跳加速了一会儿。

  虽然两边都有很多没有弄明白的事情,不过懒于深究的两人不想和对方有过深的交谈,最后还是随意地忽略掉了这些疑惑。

  对自己莫名其妙变成“血奴”并且还得佩戴着写有自己名字的项圈大俱利伽罗很是不满,但因为长谷部的大方态度这种不快也慢慢被冲淡。

  不是说有美味血液的人都一定要一直被吸食血液活下去,但你这样一脸无辜地跑到危险的地方还住了下来,就是对这样的命运半主动的回应了。

  长谷部偶尔看着在各种温暖地方毫无防备地睡着的大俱利伽罗会情不自禁的这么想。

  在第一次毫无意识地释放毒素之后长谷部也慢慢学着控制量和时长,只是控制力还是低的吓人。

  长谷部虽然对于进食兴致缺缺但不代表他没尝过珍品。毕竟地位到了这个高度,坊间盛传的有名血奴的鲜血他也都喝过不止一次,不过那些虽然美味却不会留给他太多的回味,更不会让他像一些追随者一样沉迷其中。

  与原来每次进食都是兴致缺缺地不规律延后不同,现在他每天都要按住对方咬破漂亮的脖子吸一到两次。中间尝试着喝了一袋原来的主食速冻血浆,发现那干瘪的寡淡味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难以下咽。

  食欲增强倒是对处于恢复期的身体非常有益,长谷部的身体状态很快恢复甚至超过了受伤前,估计再过几天就能重新开始工作。

  不过自己几乎无法离开他的状态也很令人头疼。大俱利伽罗的血液气味非常浓烈,工作期间带上的话绝对会增添不少麻烦,而直接把人随身携带既不安全又容易被鼻子尖的那些家伙缠上。

  然后,思考着这个问题的长谷部,在昨天晚上的一次吸血结束后抱了大俱利伽罗。

  这和控制力无关,不如说在插入的那一瞬间长谷部也对自己竟然能抱男人表示了无比的惊叹。但是被自己压在身下催情到流出眼泪的男性健美身体确确实实地给了他极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让他像是第一次遇到对方的血液一样顿时失去了理智。

  意外顺利的尝试过程让长谷部像一直踩死油门的司机般一路向前,第一次逼到大俱利伽罗哭着求他停下来。

  认识到自己得意忘形得有些过了的长谷部连忙收手,不过大量的毒素也无可避免地影响到了自己,他很快发现自己也勃起了。

  不过也很可能是大俱利伽罗那张露出理智被快感击溃神色并哭泣着的脸在推波助澜。

  在大俱利伽罗黑着脸说着“我可能打不过你,但反正我也不会被你打死,就这样决一死战吧……!”地捏着拳头向他走近后,长谷部告诉他的“吸血鬼恢复力极慢”这一知识让他又收住了手,不过仍是在非常烦躁地踢着床。

  “一直以为是吸血鬼和狼人的排斥反应,结果你是故意的啊!”把床殴打到散架边缘的大俱利伽罗凶狠地回头瞪视长谷部。

  他绝对是没上过战场的狼人,对于别人露出的弱点就这样干脆地收手也只会有天真地生活在和平中的生物才会做出。

  脸上闪过莫名其妙的表情后大俱利伽罗也很快明白了对方所指,他很冷淡地摇摇头否认。

  听到他虽然内容有些凶狠,但实质上爽快原谅了对方这相当于行为的发言长谷部带着点惊讶发问:“……哦?”

  “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身体上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大俱利伽罗的表情比说出的话语更加冷淡,“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所以我无所谓。”

  他能把自己失去理智时做出的错误行为当成没发生,明明是最好不过,再说从各种方面都是自己这边的过失,对此感到不满简直是蛮不讲理的人。

  从伦理和道德层面斥责自己想法的长谷部在离开大俱利伽罗房间之后转移了思绪。

  作为半狼人的他恢复能力这么优异,可能战斗能力就会逊色于普通狼人。但这似乎并不能构成他这幅表情的合理原因。

  如果是在童年时期造成过不可挽回事件的话,那的确是非常有理由露出这幅神色。

  在动身前的三天时间里长谷部成功用强大的意志力重新适应了速冻血浆,然后坚定地上路了。

  也许是照顾刚刚恢复的长谷部这次的任务简单而短暂。不过在不长的分别中,长谷部慢慢确认了一个现实:他喜欢上大俱利伽罗了。

  这个念头是他躺在暂时落脚的小酒馆听着隔壁传来的暧昧喘息声并头疼地失眠着,突然被天花板上落下的墙皮砸到后瞪大眼睛仿若灵光一现般出现的。

  像是一碰到就纠缠上来的海藻一般,自从这个念头出现之后长谷部就无法再摆脱他,拼命在闲暇时间里搜寻反驳的证据,结果很快观点毫不留情地倒戈偏移到了另一边。

  理由几乎无数。刨去最大的血液口味问题不谈,大俱利伽罗虽然孤僻但又很温柔的性格就算没有相处很久也很令人心动,还有踏入那个世界后换上另一种性取向的眼光来看绝对的nice body,和长谷部在工作期间晚上用来催眠拎出来的一大堆小细节。

  最重要的是,他能从各个方面深深勾起长谷部一直以为自己缺失的欲望,这带给长谷部一种笃定的契合感。

  虽然大俱利伽罗孤僻的性格让他难以接近,但直率的地方在长谷部这种活了太久的吸血鬼看来简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长谷部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毕竟光忠是出名地在吸血和性关系上都很热衷于广结良缘。

  光忠看到长谷部的第一瞬间就用难得的态度发火了:“长谷部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长谷部用疑问的眼神询问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的大俱利伽罗,不过对方完全没理他,认真盯着墙上的挂画。

  光忠看着的确不知情的长谷部后扭过头去长叹了一口气:“我寄过来的信长谷部君完全没看吗?”

  “啊……”刚受伤回来修养的时候长谷部有点脾气,因为反正不会收到工作相关的消息所以他就吩咐女仆什么都不要给他送过来。

  “啊啊……长谷部君真的完全不明白状况呢。”深呼吸后的光忠恢复了平日的态度,苦笑起来正了正领带。

  “说什么为什么的……因为我被拜托了要照顾他,答应下来之后发现居然是这样一个孩子。这样的孩子对我来说太危险了,所以不得已我只能拜托我认为很可靠的人啊!就是你啊长谷部君!你这样太不帅气了!”

  感觉光忠又有些激动起来后大俱利伽罗很低气压地插话了:“本来说让光忠吸血也没问题,但是光忠说可能还会要sex……所以才要到这边来的,结果还是又被吸血又被……”

  听着大俱利伽罗“果然我一个人就好”的念叨烛台切也转换了批评对象:“伽罗酱你也是啊……明明说好了要我送你过来,结果留一张‘我一个人就够了’的纸条就消失了算什么啊?都说了你的处境非常危险……”

  自己在工作之外的事务处理的确不算太可靠,不过终归是常识人的行事作风,所以光忠会想拜托自己也是非常合理。现在的居住地离光忠的领地很近,而且联系紧密的两个地区书信来往也非常便捷。

  “为什么……不好好跟长谷部君说明一下呢……”光忠没有得到回答后只能长长地叹气,非常头痛地扶住额头。

  “我怎么知道他没看信。”大俱利伽罗语气很不友善地回答,随后认识到自己有随意发脾气的趋势又缓和下神色补充,“不过其实他也没怎么过分,还借我书看。”

  光忠有点哀伤地笑起来:“……这不就是诱拐吗?确实你太有被保护的必要了……”

  “长谷部君你就不会有点内疚吗?”他直接地抬头质问站在一边的长谷部,“我是说知道这些之前。”

  “但他的血确实很美味啊……”明白自己的出发点是百分之百的自私自利,长谷部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后低下头。

  大俱利伽罗并没有对这个道歉什么表示,倒是一边的光忠接话了:“事情都发生了在继续问责也很不帅气,长谷部君你现在应该思考的不是这个。”

  此刻不是阐明自己对他抱有的感情的恰当时机,而是为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而道歉的时候。

  不过之前自己的过分行为的确需要一个解决方案,此刻只是把这个分支给提前罢了。

  毕竟虽然长谷部大体上对于别人都是外热内冷的漠不关心,但对真正走进自己圈子的对象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大俱利伽罗是否愿意将自己看待为重要的人,长谷部这边对他认真程度的转变还是必须的。

  这个时机告白怎么看都是以爱之类的来掩饰之前的错误,长谷部并不想对自己罕见的情感进行如此草率的处理。

  是普通还是普通的讨厌啊……得到了还不如肯定的冷淡回答长谷部有些尴尬地保持站立的姿势。

  “说到底我并没有兴趣和你混熟。吸血总之也是不痛不痒,那次的事情……”大俱利伽罗尽力露出轻松的神色,不过很快又顺着自己的话题而表情阴沉下来。

  “……我也没有立场指责你。”突然抛出这样令人不明所以的话,大俱利伽罗站起身干脆地离开了会客厅。

  “虽然说也不是不能想象长谷部君做出这样的事,但对陌生人下手还是太过分了吧。”

  “哎……”光忠深深叹息着也伸手抽了一根,“怎么还剩这么多?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啊。”

  “我还以为被迫休息的这段时间你会一根接一根呢……”掏出打火机后光忠也尽量把脸上发愁的神色抹去,悠闲地抽起烟。

  长谷部突然有点烦躁地把才抽一半的烟按灭,胡乱地揉着自己额前的刘海:“他不喜欢烟味。”

  半晌他才苦笑起来,难得非常不帅气用牙齿地上下晃着烟:“说实话,我已经搞不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其实。”长谷部平静地抛出一个开头后又难得的支吾起来,艰难地犹豫了半晌才继续:“我对着他可以释放毒素。而且,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觉得我这一生可能也只能对着他了。”

  光忠这次是真的大吃一惊。不是被引发了从表情上能显露出的夸张情感,而是的的确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自从住进吸血鬼家大俱利伽罗的作息就有些昼夜颠倒,最近已经适应了醒来看到月亮这样的违和场景。明明白天活动的话就可以刚刚好和长谷部错开时间,不过大俱利伽罗最终还是适应了下来。

  刚刚发现这种想法的时候非常动摇,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因为那种吸血鬼的毒素在作怪。不过当时每次狼狈地被袭击后都以为是狼人和吸血鬼种族间的排斥反应,所以大多数时间都非常羞耻地放置不管等那自然消退。

  在没太清醒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咬住脖子,确认完是长谷部之后大俱利伽罗也没有太多反应。

  当长谷部的牙齿拔出来的同时,大俱利伽罗的身体就自己率先动了起来,把对方压在身下。

  刚刚吸完血满脸通红的长谷部对于自己倒在床上这点并没有什么反应,可能还在头脑走向清醒的过程中。

  随便敷衍掉疑问之后,大俱利伽罗才渐渐发现刚刚的自己是想把对方当做女人和他交配。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把自己当做供血奴隶的高傲吸血鬼,但是大俱利伽罗还是在心里认真地为自己抱有这种冲动而感到抱歉。

  而且长谷部为了防止他无聊还给了他书房的钥匙让他看书,每次专供给食量巨大的他的食物也又多又美味,所以总体来说他也并不是坏人。

  如果哪天失去理智强迫对方做了什么,虽然算不上恩将仇报,但也绝对非常过分。

  这样在心里偶尔内疚和自责的大俱利伽罗被长谷部毫不犹豫地抱了。从第二天的反应可以看出,长谷部也的确没有任何羞愧之情。

  慢慢让自己接受价值观的矛盾之处,严肃威胁完对方后大俱利伽罗的生活重新回归了正常。就算是长谷部离开一段时间才回来的现在,他的日常安排也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不需要和很多人相处,大部分时间都能让他好好地一个人呆着,又没有什么快节奏的重压,这的确是大俱利伽罗一直以来向往的生活。

  长谷部偶尔提起的“血奴”这个称呼和写着自己名字像宠物项圈一样的东西实在让他太不爽了。

  我既不是他养的宠物或者他的奴隶之类的东西,我是完全自由的半狼人大俱利伽罗。

  回想起从女仆口中听到的项圈还有限制行动功能的情报他更加地不爽起来,抬手后想到只是做徒劳功又泄气的垂回来。

  当完美泛着光泽的圆形映入瞳孔的一瞬间大俱利伽罗才反应过来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用最快的速度将窗帘拉上后,大俱利伽罗蜷缩在阴影中剧烈地喘息很久后,才重新平复住身体里迅速涌起的冲动。

  幸好身为半狼人的他狼化过程缓慢许多,否则现在他早就完全狼化不能保持人形了。

  正在这时长谷部径直地开门走进来,看到站在窗边的大俱利伽罗后好像有些失望地打着招呼:“早安,你醒了啊。”

  在大俱利伽罗在心中疑惑的同时长谷部突然加快速度直接地向他冲来,在他做出反应之前用气势和手臂将他压制在窗边。

  不知道曲起一边手臂顶在墙上身体慢慢向自己靠近的长谷部有什么意图,大俱利伽罗很快地发问:“干什么。”

  发现大俱利伽罗没有一丝紧张和感知到自己竭力营造的暧昧气氛的倾向,长谷部有些脱力地继续努力着:“我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算不上做作,但长谷部的声音明显和平时不同。被发音带来的吐息弄得耳朵发痒的大俱利伽罗偏过头去带着些微担心地确认了一下窗帘:“怎么。”

  长谷部脸突然像吸血的时候一样涨红了。追着大俱利伽罗的视线又很快收回,明明已经做好铺垫的长谷部却只能用沉默来跟进。

  迟疑地说出几个破碎而无比羞耻的开头后,长谷部深吸一口气后重新捏紧了抓住大俱利伽罗小臂的手。

  大俱利伽罗下意识地点头,很快又担忧起随时会被动作不经意地拉开的窗帘便提议道:“到床上去吧。”

  他没有理睬对方的要求,而是凑近大俱利伽罗的脖颈处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喉结到锁骨,全都仔细地吮吸并伴随着牙齿的轻咬。

  大俱利伽罗的呼吸也很快在上方粗重了不少,结束了吸吮的调情后抬头的长谷部看到的是明显有些不自在的他脸颊泛红。

  不是通过毒素,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挑拨起对方的情欲,这一认知让长谷部充满了满足感。

  “今天月光很好,就在窗边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长谷部说着就伸手去拉窗帘。

  半晌没有得到长谷部回应的大俱利伽罗伸手准备推开紧靠着自己的长谷部。出乎他意料的是长谷部突然凶狠起来地反扣住伸过来的手腕,直截了当地将他压在飘窗上。

  “说着什么去床上的……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大俱利伽罗反抗之前长谷部就俯身将牙齿扎进动脉。立刻就像被钉住一样僵硬的大俱利伽罗很快又重新继续推搡,伸手钳住乱动的手臂后长谷部将自己的身体与对方的贴合得更加紧密。

  大俱利伽罗的身体似乎在被月光照到的一瞬就开始发生了变化。血液的口味与平时不同——但还是一样的美味——身体也好像变得更加紧致。

  但正幸福并仔细地享受着大餐的长谷部遭到了大俱利伽罗的冷淡应对,他用几乎冷到冰点的声音对着他甩出命令:“停下。”

  随后就是一股大到几乎将长谷部甩开的力道冲击过来。被推开的力度激怒了的长谷部也开始带上战斗的意识反击回去,毫不留情地将大俱利伽罗紧紧压倒在飘窗上。

  微微燃起怒火的他像上次一样开始释放量多得过分的毒素。也许对于正常人类已经是可以致死的剂量,不过大俱利伽罗不知道是拥有了抗性还是怎么,反而反应非常平淡。

  将狼化后增强数倍的力量突然地爆发,大俱利伽罗成功地把深深钉入身体的牙齿连带沉浸于美味的吸血鬼一同推开。挣脱了束缚之后连忙躲到聚拢的窗帘下,但身体已经不可阻挡地开始了变化。

  他深吸一口气来安抚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蹲下靠近蜷缩在角落里用窗帘挡住自己的小狼人,不顾对方的阻止掀开碍事的布料后沉沉地发问:“你就有这么讨厌我吗。”

  “……不讨厌。”被长谷部表情中蕴含的情绪所震惊,大俱利伽罗下意识地认真回答着。

  “我可没有只能欣赏同种族美丽的狭隘审美观。”得到对方肯定的长谷部放松下来,半是温和又半是强硬地将窗帘拉到一边。

  “和你想象的根本不一样……!”在大俱利伽罗充满了“你懂什么”语气的同时,眼前展现的场景确实让长谷部直接愣住。

  与想象中的俊美而精壮的公狼形象不同的是,眼前的大俱利伽罗并没有失去人形,只是头上长出一对正紧张地立起的狼耳,身后多了一条蓬松的尾巴。

  恢复思考能力的长谷部出声询问:“虽然的确和我想象中漂亮的狼形有差距……”

  大俱利伽罗立刻沮丧地垂下头:“我就说了……这样半人半狼的扭曲样貌……令人作呕吧。让我一个人就好。”

  他快速推断了一下也算是理解了对方这样认知的理由。身边的狼人都能好好地变化成狼,独自保留人形的大俱利伽罗确实很有可能遭到讥笑和嘲讽,并且从小接受这种价值观的他也对此深信不疑。

  不……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人……长得好看还是不限量供应的超级美味血包,而且每个月都会有一天长出狼的耳朵和尾巴。

  长谷部想起了在下等吸血鬼和个别口味独特的上级吸血鬼中流传甚广的意淫小说的角色。

  突然有了些精神压力的长谷部开始在保护和隐藏对方这两个方面上绷紧了神经。感觉之后生活会变得更麻烦了……虽然这样想着,不过长谷部一点都不后悔拥有这样的宝藏。

  把仍然蜷缩在角落里的大俱利伽罗直接抱起,长谷部想了想后还是走向了一边的床。

  原来暴饮暴食或者和同伴狠狠互殴之类的经历很让他头疼,但现在看来比当下的状态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非常丧气地闭着眼的大俱利伽罗面色潮红地皱着眉着,很艰难地发出声音:“明明是这个样子……”

  也许是被唤醒了之前的回忆,他并没有什么暴增的攻击性和压倒长谷部的冲动,而是浑身颤抖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半狼人的劣势在此刻体现,没法像纯血统一样完全保有理智,狼化之后的大俱利伽罗头脑也会变得混沌,不过意识还是存在。

  对自己的想法和长谷部的举动都感到莫名其妙,他尽力挣扎起来想挣脱对方的怀抱。

  “……离我远点。”从各种意义上对自己的冲动感到不妙,大俱利伽罗立刻准备逃离。

  大俱利伽罗还准备说什么来反驳,不过长谷部的动作很快截断了他的语言,让他只能沉默着享受手指抚摸和插入带来的快感。

  没有收到反抗的长谷部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将他压到床头肆意啃咬起来,牙齿像试探一般地浅浅扎进表皮,然后轻舔着喉结和渗出的血珠。

  大俱利伽罗此刻只觉得嘶吼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理智在与其对阵之前就早早地自我了断,连光荣的败北都没有达成。

  大俱利伽罗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下意识抬头和他对视的长谷部直直对上了散发出光芒的金色。

  拍开长谷部的手后他轻松地扯断脖子上的红色项圈。正在长谷部惊讶并紧张的同时,大俱利伽罗迅速地脱掉自己被半扒下来挂在大腿上的裤子甩到一边。

  他眼睛都没眨地看着大俱利伽罗抬起腰,再一寸寸地用刚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后面,把自己挺立在两腿间的东西吞了进去。

  从紧致的屁股完全坐到自己身上开始,直到大俱利伽罗没什么经验地粗鲁上下动了几次之后长谷部才从僵直状态脱离。

  对方似乎是失去了理智,这作为狼化的副作用长谷部很能理解。这样略带粗暴形式的性爱长谷部并不讨厌,至少对象是大俱利伽罗的现在他能完全兴奋起来。

  将对方支撑在自己胸膛上的左臂握住,长谷部一边欣赏上面漂亮的龙纹一边咬破手腕。

  狼化完的第二天会特别疲倦,带着昏沉头脑醒来的大俱利伽罗在心里抱怨着这一点。

  回忆起一些像春梦片段一样的场景大俱利伽罗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浑身赤裸的长谷部身上布满了吻痕,这让身上光溜溜的大俱利伽罗在感到抱歉的同时庆幸自己的体质。

  察觉到他醒过来后长谷部也很快凑近,确认完头上和身后畸形的变化已经消退,大俱利伽罗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听着长谷部在他耳边很轻地说话。

  从被子中牵起大俱利伽罗左手的长谷部稍微脸红了起来,皱着眉头带着些不好意思低头亲了亲戴在褐色无名指的银色圆环。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将这一小块光滑的空间显著地温暖。 熏香并不是这边地区常用的,不过昨天长谷部偶然在仓库里发现了舶来品,为了好好营造气氛便也在这时用上了。 “呼……” 大俱利伽罗轻吐一口气,终于全身没入略传来烫感温水中。 长谷部在边上早已大汗淋漓,脱掉本来为了侍奉对方洗澡就特...

  “其实,我建议不要说什么都可以。”长谷部盯着坐在床上有些不自然的大俱利伽罗,觉得此刻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奇怪。 “毕竟我的很多性癖都一直隐藏起来的……”长谷部尽量正常地摊摊手,“怕把你吓跑。” “……没关系啊。”大俱利伽罗做出轻松的状态回应,不过还是有点紧张地变了个姿势继续坐在...

  “差不多也是吃饭的时间了。” 起身的大俱利伽罗轻微地伸了个懒腰,顺便拿起了一边的围裙。 “应该说,是做饭的时间。”长谷部笑了笑,“要我帮忙吗。” “你乐意坐在那里看也行。”同意了对方可能的偷懒举动,大俱利伽罗摸索起台面上的发箍,找到后随意地将偏长的发尾聚拢起来。 “别看我这...

  “你在哪呢?” “行行行,快点的哈!” “她说正在路上呢,我们就再坐下来等会儿!” 他凝视着小付盖着的手机,好似凝视着刚刚电话那头的主人,一个和他相识了十八年的同学,一个和他相识了十八年的朋友。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和她认识之初,情绪莫名。 他和她相识在九月,所以他喊她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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